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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国第一代钢琴家巫漪丽先生追思会在广西举行

  央广网南宁6月9日消息(记者冯会玲 许大伟)据中国之声《新闻纵横》报道,2019年4月20日晚,我国一代钢琴家、小提琴协奏曲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钢琴部分的首创及首演者巫漪丽先生与世长辞,享年88岁。昨天(8日)是巫先生逝世的第49天,她生前的多位好友聚在一起,举办了一场独特的追思会,在音乐声中表达了对巫先生的怀念和哀思。

  2019年6月8日下午3点,在南宁浩声音悦荟里,巫漪丽先生的照片被放在了大屏幕上。那是很多人都熟悉的一张照片,巫先生穿着灰色碎花的长裙,头发花白,坐在她一生最爱的钢琴旁,一脸慈祥又满足的笑容。

  巫先生离开已经是第7个7天了,她生前最信任的录音师杨四平总还是恍惚,2008年扛着100多斤重的录音设备到新加坡去找巫先生录音,听她弹《摇篮曲》仿佛就在不久前,怎么就再也没有机会为老人家再录一次音了呢?杨四平回忆说:“第一次见面,我架好设备,她说‘先不忙录,你看我能不能达到你的标准。我知道你帮国外很多大师录过音,但我的要求跟你的有可能还有差异,我不一定能配得上你。’我说‘那你先弹一首,我听听,看情况怎么样?’她坐下来就弹了一首《摇篮曲》。我说‘你不是在给我弹这个作品,你是在给我讲故事’。她说,‘你真的听懂了,我是在跟你讲从小到大音乐成长的各种感觉和故事,我找到知音了’。”

  就是那一次,杨四平看到了巫漪丽在新加坡租住的房子,“就像我们一般打工家庭里面那种感觉,很简陋,一张床一个钢琴,一大堆谱子,而且非常凌乱。现在回想起来,历历在目。”

  杨四平也是后来才知道,巫先生一直和人合租房子,每天练琴都要错开室友休息的时间,但无论日子有多难,风雨几十载,每天至少练琴两个小时,雷打不动。杨四平说:“我在最后合成的时候,发现她的触键跟所有钢琴家都不一样,非常干净,非常利落,功底非常深,一个音就知道她弹了多少年,这分明是一颗中国心在跳动的声音,让每一个音符就像裹着芬芳的露珠在荷叶上跳动。”

  有一段录音巫漪丽先生的好朋友们珍藏了很久,昨天在追思会上首次公开。用钢琴弹奏中国乐曲是巫先生晚年最大的梦想,看到《刘三姐》这首钢琴曲,她弹了又改,改了再弹,哼唱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一碰触琴键,音符宛若在指尖轻盈地流淌。杨四平说,很多人看过巫先生弹奏梁祝都深感震撼,但一代大师对每一个音符的深情,又有几人能懂?

  李汉金是巫漪丽先生专辑的出品人,也是巫先生多年的粉丝。为了能让巫先生顺利录制专辑,他特地修建了专业的录音棚,购置了价格不菲的钢琴,供巫先生使用。他总还记得巫先生喜欢给好朋友起外号,记得巫先生见到跑车也会像个孩子一样嚷嚷着要兜两圈,当然更不会忘,晕车时,只要有巫先生在身边,她总会说,“来,把手给我,我有好办法”。李汉金回忆说:“一个多小时还没到江边,我就晕车了。她就用手卡住我的虎口,哇,力量真大,弄得我把手都抽回去了。后来她掐了几下确实好了,我没事了。”

  邓文英也是巫漪丽先生因音乐结缘的忘年交,每次看到巫先生颤颤巍巍走上舞台,她都格外心疼。饱受脉管炎烦扰多年,别说走路,有时穿鞋都是一件困难的事,但巫先生从不让人伸手帮一把。邓文英说:“2014年在真武阁演出那一次,她那个时候腿得了脉管炎,已经很肿了,肿得鞋子都穿不进去。我说‘你这个很难塞进去,我来帮你穿’,她说,‘小邓不要,我要自己来穿,我要别人来帮我的话,我就成了一个废人,所以你让我自己来。’”

  过去的11年里,巫漪丽先生给杨四平写过六十多封信,有时是过年过节,有时是在邮局等着办业务,顺手拿起一个信封,轻轻撕开边角,写满要说的话,再小心翼翼粘好,一笔一画写上:杨四平先生收。睹物思人,如今,再一封封去读巫先生留下来的每一行字,杨四平说,一位耄耋老人对音乐的痴爱,藏在字里行间,看得人烫眼。

  杨四平:2008年的第一封信。

  记者:2008年8月26日。这个时候你们已经录完第一张唱片了。她叫您艺友,就是艺术上的朋友。“感谢你不远千里来帮我完成梦想,很少有机会能够有相互的感应,能够共呼吸。很可惜,我这只秃笔不能形容。”

  杨四平:OP54第54首,我一边听一边热泪盈眶。

  记者:你的确起到了妙手回春的作用。

  巫漪丽先生是在听音乐会时与世长辞的,如今她生前的好友追忆过往的点滴,没有悲伤,没有眼泪。仿佛她依然还在钢琴旁,从来不曾远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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